潛水鐘與蝴蝶

在大學時期，一天到文化廣場看書，在書架上看到由台灣大塊文化出版的《潛水鐘與蝴蝶》，由於一直有留意大塊出版的書，故也隨手翻閱了這本在 1997年出版的書，故事是關於潛水鐘法國 Elle 雜誌主編 Jean-Dominique Bauby 忽然中風，全身癱瘓，只有左眼可以眨動，他便用左眼寫成了《潛水鐘與蝴蝶》。但我只是隨手翻閱便走了，竟沒有耐性從頭讀到尾，也不知道潛水鐘是什麼來的。

最近，得知《潛水鐘與蝴蝶》競逐了多個電影獎項，原來故事被改編成電影版，因為這套電影，李安的 "色戒" 也無緣角逐奧斯卡。

昨天休假一天到了香港，在中環 IFC 看了這套電影。

導演 Julian Schnabel 用 Bauby 的角度說了這個故事，我們用他的左眼看到醫院的四周、關心他的家人朋友，鏡頭是糢糢糊糊的，令觀眾設身處地感受病者的痛苦。Bauby 的頭腦是非常清晰的，但他郁動不了，轉動不了舌頭，表達不了他的感受；語言治療師找到了一個方法與他溝通，治療師讀上法文的字母，E, S, A, R, I, N, T, U（按其使用頻率排列），若說對了便點頭，就是這樣以年多的時間 "點" 成了這個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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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uby: I decided to stop pitying myself. Other than my eye, two things aren't paralyzed, my imagination and my memory.

電影不只是 Bauby 左眼所看到的一切，還有他的回憶及無限的想像空間，他如同被困在潛水鐘內的軀體內，身體無法動彈，他想像自己像蝴蝶般，在廣闊的大地傲遊飛翔。電影穿梳過去，Bauby 在出事前探望父親，助父剃鬚，兩父子來了一段感情的對話，老父有很多說話要跟兒子說，但記性不好，說了其他的又記不了想要說的。

兒子臥在病床上，父親身體不好，離不了家探望兒子，只能透過電話問候。父子倆同樣被困，一個被困在潛水鐘內，一個被困在屋內，不能走動。在老父收線前，Bauby 透過語言治療師拼出了 "Don’t cry"，父親老淚縱橫。

電影結束了，觀眾不敢離開座位，仍是坐著，生怕騷動了這隻剛熟睡的蝴蝶。